时清微愠地问:「在听我说话吗?」
「呃……嗯。」岁辰眼神飘移,心虚地回答。
时清挑眉,问:「那你选哪个?金玉楼?银柳楼?」
在选明日用餐的餐馆吗?哪个都没差。岁辰回:「金玉楼。」
时清变了一张脸,气鼓鼓地横眉竖目道:「你根本没在听!我刚才是在问你哪家青楼好!你没去过,如何得知?」
「抱、抱歉。」岁辰老实地低下头,向时清坦白:「我满脑子都在想降娄的事……。」
时清歛了怒颜,不再说话,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喝得慢,没有呛到。
岁辰这才发现,时清很反常。一个举步惟利是图的人,怎麽会突然找他喝酒,目的只是聊天?他虽然常妄想时清想与自己独处,但他分得清现实。时清要是真的成了没目的就行动的人,那他也不是时清了。
时清又倒了一杯酒,继续喝。
「别喝太多,伤身。」岁辰赶紧伸手制止时清。这种喝法,是存心灌醉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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