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在夏乐身旁一整个晚上,等到天一亮便马上联络复名,以医生的职权送他出院。

        没有轮班的时候,便由我负责照顾夏乐,复名除了会在下课之後过来接手以外,还请求身为家庭主妇的姊姊在空档的时候前来看照。我虽然和复名讨论过被附身的问题,却无法马上决定该什麽时候帮夏乐驱除那个。夏乐目前的身T状况还非常虚弱,然而被那个附身的时间越久,或许只会加深夏乐身心的负担。

        以当下的情况看来,应该还是得找零湘过来帮忙,然而我心里却有种挥之不去的不安。时芳曾向我述叙过夏乐特地到学校找他的情况,我总觉得潜伏在夏乐T内的那个,或许会b想像中的还要棘手许多。

        我思忖着还能找谁过来援助,不过那天中午我真的疲累得直接坐在餐桌上睡着了。短暂休眠醒来之後,夏乐却失去了踪影。

        先前是在夏乐家中找到他,并送他住院。那麽从家里消失之後,夏乐究竟会上哪去?

        我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在附近的街上胡冲乱撞,甚至还跑到时芳的学校去在广大的校园里搜寻,然而却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踪迹。就在我以混乱不堪的脑袋思考着还有什麽地方能找时,我才突然想到银墨工坊的存在。我马上前往工坊的所在地请求尚智和华凤的帮助,而现在他们也确实找到了。

        那麽接下来呢?

        感觉上一件事情还没解决,其它问题又接二连三地冒出头来。

        时芳为什麽会被卷进去?另一个同时在现场的男子会与这次事件有关,还是仅仅只是无辜的路人因惊吓过度而昏迷?

        我拿起在场我唯一不认识的男子系在病床尾端的病历表,名字是汤御甫。巧合的是他也曾在上个月底被送进急诊室,病症是急X肠胃炎,主治医生是陈致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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