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麽?」
拉紧的丝线以极轻缓的力量扯动着手腕,就在我注视的当下,力量突然急据加大,整个手臂被往前拉直,纸杯也不由自主地从手中滑落。
我感觉得出来,正是这GU相同的力量让我将饮料全洒到老师身上的。
手臂直指着前方,拉紧的丝线仍旧轻颤着扯动我的手腕,丝线的另一端尽头,穿出店门口,消失在夜晚的街道之中。
「你留在这里。」
舅舅即刻起身,抓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外套,便一边迅速地穿上,一边飞快地越过杂乱排列的桌椅,冲到店门外。
「喂!等一下…」虽然舅舅叫我留在这里,但是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来说,这都是不可能的事。
拉紧的丝线再度以同样强劲的力道扯动我的手腕,让我不禁越过桌面弯曲身T,尽管身T已经尽力伸张以放松紧钳着手臂的力量,手腕中心仍旧被扯得开始发疼。
不由分说,我抓起书包背带绕过头顶背到肩上,伸手捞起放在一旁的外套便跟在老师身後往外冲了过去。
「等一下!」舅舅的身影被往来穿梭的人cHa0淹没,只能藉着沿路上从商店内照S而出的灯光隐约看见舅舅穿在身上的深sE外套。
丝线反S出的银白sE灯光笔直地指向舅舅所在的位置,想当然尔,舅舅肯定就是沿着这条丝线前进,所以不用在意舅舅往哪里奔去,只要注视着眼前那条如蜘蛛丝般的细线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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