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
「……」
「克里斯。」
我回过神来,阿尔如湖水般平静的绿sE眼眸正对这我,笔直地望向我眼瞳深处。褐sE的发稍被微风吹得微微扬起,阿尔在飘荡的树影底下站得挺直,彷佛从四周流动的景sE里分离开来,浮出於模糊的湖水倒影之上。
阿尔转过身走向前去,穆勒神父的祝祷已经结束,众人正排着队伍,将最後的花束投入土坑中。一个接着一个离开墓场之後,只留下帮忙填土的守墓人和助手们,与围在一旁的神父与施密特先生,还有我们几位修士。
施密特先生一动也不动,彷佛化成了一株枯木。穆勒神父靠了过去,轻轻地握住他的双手,取下他手中的木雕後,摆放在墓前。
我走向前,在神父身旁取下挂在x前的玫瑰念珠,将项链松散地缠在木雕天使突起的翅膀顶端,串在尾端的铜制十字架正好落在树叶围成的光晕之中,闪烁出纯綷的金sE光芒。
穆勒神父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回过头望向他慈Ai又带点悲伤的双眼。
「走吧。」穆勒神父扬起脸角,露出淡淡的微笑,看起来却显得更加哀伤。
我任由穆勒神父随着步伐轻轻翻飞的衣袍下摆引领着我前行,阿尔跟在我的身旁,一手拉着施密特先生的手臂,一手扶住他的肩头,夹带着那副瘫软的躯T远离墓园。
守墓人与助手们的作业声从背後传至耳中。铁锹cHa入土中的喀呲声,扬起土堆跌落至棺木表面的沉重叩咚声,来来往往地不停持续着。无论我走了多久,那敲击般的声响都不曾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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