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云夜将信将疑的把手伸到她亵K里,先是一个指头,然后两指,接着三指……竟然真的都畅通无阻。

        他一面用手指在里面着,一面惊道:“是谁那么大胆子?”

        何知霖g着他的脖颈,软软的道:“说来话长,乃是奴家十四岁那年,家中来了一位表叔。原来也是在朝中做大官的,只不过在家丁忧,因为是个饱学之士,被爹爹请到府里来指点我们功课……”

        那位表叔总是一副道貌岸然、不苟言笑的样子,到他指点功课时,何府的公子小姐们都是噤若寒蝉。

        只要稍稍犯一点儿错,手掌便要被打戒尺,不管嫡出庶出,几戒尺下来手都肿的馒头似的。

        何知霖在私塾里是坐在窗子旁边,一日贪看窗外飞舞的蝴蝶。

        结果表叔偏说她在窥看窗外走过的男人。

        于是下了学,何知霖就自觉的留了下来。等人都走光了,那位表叔闩上门,何知霖乖乖的伸出了左手。

        谁知表叔说学识上犯了错打手板,德行上犯了错应该打PGU。

        因这表叔平日里端方严肃,所以何知霖便觉得自己就是应该被打PGU。于是乖乖的听从表叔的命令,自己掀起裙子,把亵K褪到膝盖,趴在了书案上。

        戒尺重重的打在她娇瓣上,何知霖痛得哭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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