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鼓掌声中,除去一听便知的赞赏之情,还多了明显被震慑的畏惧感。
展会进行得十分顺利,后现代展区最有人气,也在千秋的意料之中。
她尽责地在每个展区巡视一番,往来应酬,最后停留在“特别潜力区”——这个特设展区,说白了就是专为竹泽开的;为了保留这个展区,她不惜与葵斗对峙,b得对方不得不签字重批。
然而,竹泽的作品虽在,人却没出现。
不仅是没出现在这个展区,整个会场都没他的影子。
千秋有些不悦,她早就告诉过竹泽,出席展会的有许多重要从业人员,其中不乏颇有影响力的策展人、经纪人,对竹泽这样有志于从事艺术创作的年轻人,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竹泽虽说最近忙着画新作,老在学校和家里的画室闭关似地耗着,但也不可能忙到忘了展会的日期,何况她还专门打电话提醒了他。
千秋把自己关在x1烟室,一口气给竹泽打了七八个电话,一个也没接通。
这倒罕见。
她皱了皱眉,一手夹着点燃的卷烟,打开手机通讯录一路下滑,找到了竹泽叶月的号码。
犹豫间,x1烟室的门响了一下,惊得她猛一抬头。
栗山向她微笑:“千秋小姐,您的烟瘾好像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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