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中学,千秋都被看作一个异类;她的生活,对中学生来说的确太过复杂了些。
母亲是戒毒所的常客,父亲身分不明,经常有辆黑sE轿车接她放学,司机是个长相吓人的花臂男。
十四五岁的孩子可以非常恶毒。学校流言四起,说她私下在做援交,轿车是“金主”派来的;随之而来的是难以避免的霸凌,作业莫名其妙丢失,运动服被人剪坏,不知是谁在她的储物柜里塞从rEn杂志撕下的内页,还用马克笔在柜门上写字,“荡妇滚出去”。
千秋面无表情地站在储物柜前,指尖擦了擦柜上的墨迹——墨水早就g了,再怎么擦也无济于事。
她思索了几秒,熟视无睹地转身离开,差点撞上在她背后探头探脑的桃子。
那不是千秋第一次见到松田桃子,她俩的班级紧挨着,倒有不少次在走廊擦肩而过;千秋的印象里,桃子总是被人簇拥,快快乐乐说个不停。
但彼此说上话,那却是第一次。
“这个要用酒JiNg啦。”桃子说着,竟然一贯快快乐乐的语气,“没有酒JiNg的话,卸甲水也行。”
千秋一时答不上话,愣愣地瞧着她。
桃子变魔术似的,从包里掏出手帕和一个黑sE小瓶,行云流水地拧开瓶盖,倒转瓶口,把里面透明的YeT浸满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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