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竹泽天生一双漂亮的手,指甲也修剪得很g净;只是因为学美术的缘故,手上被画笔磨出了茧,经常沾着难洗净的颜料。此时,他才画过素描,碳粉积在手指的细纹间,黑乎乎一片。
他拱起手背,有点笨拙地蹭过她的额头:“乖乖地别乱动啊,不然要把你的脸蹭黑了。”
千秋被转移了注意力,牵过他的手看了看,竟然直接扯到流理台边,打开水龙头清洗起来。
“不是说一沾上就得赶快洗吗?”她蹙着眉头,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弄到指纹里就更难洗了。”
看她不再那么紧张,竹泽也安了心,轻快道:“洗不掉怎么办?难道不许我碰你?”
她一下笑开了,掐了掐他的手背,嗔道:“你和谁学的油嘴滑舌,我要生气了。”
嘴上说着“生气了”,脸上却是柔软的娇态;竹泽觉得心里一动,只想将她拦腰抱起,放在那张玫瑰sE的大床上。
而他的确这样做了。
竹泽的吻如急风骤雨,落在她的唇舌颈间,一面在她背后m0索着,想要解开她身上的黑sE套裙。
“慢点……”千秋喘着气,抚m0着他背部的肌r0U,撒娇似地埋怨,“你这孩子,也太有JiNg力了吧……”
竹泽皱起眉头,在她锁骨上轻轻一咬,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别拿我当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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