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千秋这样做的时候,最在意的并不是感官享受——夹着痛楚的摩擦撞击下,她的身T随之摇动,眼前的东京夜景也晃动起来,更显得如梦似幻。
她最早住的小破房子,望出去是一堵墙,漆快斑驳,生着的青苔。
从斑驳的墙,到摇晃的东京,她走了多久啊。
竹泽今天也和她一起泡澡。
千秋的腿搭在他的膝上,让他给自己按摩。
“明天又要去总部了,”她抿了一口红酒,拧着眉头,“但愿能在十分钟内结束。”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以她和董事会打交道的经验,没有三四小时的东拉西扯,那帮老头是不会散会的。
竹泽低着头,手指碰到她膝头的淤青:“痛么?”
千秋一愣,笑一笑说:“你呀,别小题大做了,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
“我怎么了?”竹泽迷惑地看她一眼。
“要是因为这次小报,总部撤销了我的主办资格,阿凉的作品,可能就无法参展了。”千秋搁下酒杯,双手攀住他的脖子,人也跟着贴上去,“难得的好机会,就这么溜走,不可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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