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从一开始我的推理就是无意义的。缺少使用的痕迹可以用学妹的说辞去解释;窗户啊门啊楼梯啊那些也可以解释为这段区域没有,甚至可以解释为「根本不需要那些东西」;归根到底可疑的地方也不一定非得是墙壁。

        从一开始就不具备推理的基础。

        我点了点头。

        但是,

        即便如此,

        我也觉得——

        「那麽,学姐听了我这些话之後,仍旧觉得墙壁上的痕迹是最可疑的地方吗?」

        我再度点头。

        「那多半就是这样了。」

        忽然间,学妹换上慵懒的语气。那像是总算完成了一件本来不该这麽麻烦的工作後才会有的懒散,是蕴含抱怨意味的懒意。学妹的声音让我心生愧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