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皇帝看着抬了几次手都还在地上跪着的人,不耐道:
“都起来!地上很舒服吗?”
一个个地,不是跪着逼他,就是搂着不撒手,还有没有点体统?
弯身,萧祁墨先将桑晚晚拉起,再度搂进了怀中,斜眼,皇帝的眼珠子差点没剜出来,气得又一阵呼呼直喘:
他有个女人了不起是不是?
非得这么秀?
然而不等他发飙,一边看出些门道的萧靖允突然出声道:
“父皇,事情怎么处理还是其次,儿臣觉得首先得将来龙去脉搞清楚,至少也该给贤亲王、世子跟楚王兄一个交代不是?”
“一个侍婢能在门禁森严的楚王府行动自容、能对世子下手、还能成功,背后若没人策划、帮忙,儿臣还真有点不敢相信。”
“万一这侍婢动机不纯、甚至包藏祸心呢?那就应当凌迟处死!”
一听,萧楚修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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