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杰直挠头,半晌后问道:“风叔,你实话告诉我,我现在和里昂划清界限,不认识这个人还来得及吗?”

        “吃菜,来,吃菜。”

        风叔夹起花生米,委婉告诉廖文杰,等死吧,没救了。

        廖文杰叹了口气,无语望向天花板,他算是看出来,以后想进大协会的门,恐怕比登天还难。

        就是不知道,一人一把金钱剑,能不能通融一下。

        思索片刻,廖文杰不再纠结,既然强求不得,大协会的事随缘好了。

        而且,看风叔评价大协会的语气就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大协会并非铁桶一块,不是所有人都有云素道长的胸襟器量。

        “风叔,我辈行事替天行道,今有魑魅魍魉作祟,说什么也不能袖手旁观,那窝作乱的老鼠,我愿助你一臂之力。”

        “……”

        风叔夹花生米的手一抖,只觉杯中的酒水瞬间就不香了。

        那把剑,他就不该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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