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躺在床上的时间过长,腿上肌肉萎缩的厉害,这两天不是锻炼就是吃蛋白质,手上力气恢复得比腿要快,我也想尽快恢复到正常状态,生活能够自理。
我把要擦的腿架在另一条腿都膝盖上,僵硬的关节还是让我动作笨拙,一条腿来回折腾的几次才稳住。
在我要擦时,一只手包住了我的脚趾,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匀称。
想到我的身体里外都照顾到就不敢看这双手。
我的脚趾感受到他掌心温热,他指甲修剪的圆润,扯过我手里的毛巾轻轻擦拭我脚上的泥点。
他很有耐心,把我每一个趾缝都擦到,甚至帮我修剪完并不算长的指甲才给我穿好鞋。
他弯腰与我接吻,舌头卷起我的舌根,氧气被他不停豪夺。
我像岸上的鱼,在缝隙里喘不气,直到我咬住他的舌头,他才放开我。
他舔了下我的耳垂,说:“怎么跟下面一样咬人?咬疼我了。”
我脸颊滚烫,虽然阿健就在十米之外,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但是白天说这种话让我想没穿衣服暴露在光众之下。
手抚着额头,努力平稳声音:“我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