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对学历不怎么看重,夏苏家也不缺钱,光靠土地和牧场就足以让后辈们这辈子不为钱财发愁。萨杰对学习毫无兴趣,只是迫于兄长们的要求,才必须坚持念完高中。

        那森在宗教学院成绩优异,洛桑也读的是当地最好的大学,唯独萨杰活脱脱像个文盲。洛桑威胁他:“你再这么自暴自弃,我就跟大哥告状,让他修理你,”

        萨杰嘴一撇,恳求道:“别呀......”

        少年人的人心情时好时坏,刚刚还在垂头丧气,很快就能因为新的事兴奋起来。趁洛桑在楼上收拾东西,萨杰站在玄关处对余颂说,希望他能明天来参加家长会。

        “大哥去了跟老师聊完,肯定要对我发火,二哥去又免不了会嘲讽我半天。哥哥你去,不仅老师讲话会更客气,由你跟大哥转达我的情况,大哥听你讲话的声音,听着听着气就会消了。”

        余颂看他是真紧张,后知后觉他是这个家里的唯一未成年,学习成绩和校内生活对他来说绝对是大事,便笑着说:“他们会同意吗?”

        “你提就会同意啊,”萨杰说,“大哥才不会拒绝你呢。而且我的同学们也都想见见哥哥,想看我们的姆姆到底有多漂亮。”

        余颂的笑意一收。

        他安慰自己,接受新的社会身份是在这里的第一步,以后还有更多困难的事情会接踵而至。他思索片刻,说:“我答应你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萨杰拍拍胸脯:“说吧,我什么都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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