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第一名本人都不知道自己拿了冠军,也跟着余颂看向洛桑。只有萨杰虽然没明白为什么,但对洛桑糟糕的本性最为了解,脸上也没太多意外。
洛桑说:“我没说吗?我们这边打水漂都是按照距离算输赢的。大哥扔得最远,所以是第一,那最后一名嘛......”
最后一名自然是力气最小的他了。余颂气得忍不住骂他:“你怎么赖皮啊?”
“我没有啊,刚刚你不是也没问我规则吗,”洛桑无辜地说,“而且我说要帮你,你不是拒绝我了吗?”
余颂又气又委屈,偏偏洛桑说得又都在理,只能大骂:“流氓!”
萨杰摇摇头,跟着蹭了句骂:“流氓!”
洛桑对他们的评价不痛不痒。他语气一转:“或者你可以先欠着嘛,这次的不作数,下次你再赢回来不就行了。但我可是要收利息的,这次是一个愿望,下次就是三个,下下次就是六个了。”
利滚利滚利,洛桑不去搞高利贷工作可真是糟蹋了他的才华。余颂气过头了反而更冷静,他顶着红扑扑的脸蛋说:“我干嘛要跟你商量,第一名是那森,我跟他说不就好了?”
洛桑耸耸肩:“也可以,只要你觉得你可以完成他的愿望。”
余颂把头一转,那森已经扶着下巴开始仔细思考了。他的视线扫过余颂光白的手臂,喉咙动了动。
昨夜的记忆涌上,那森的耳朵红了红,开口说话的声音还没出,余颂就把他的嘴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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