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是按照性玩具里最严苛的规格来调教的,哪怕身体在主人的使用下持续高潮,可是没有性器真正插入下体之前,体内的性欲永远得不到真正的纾解。

        男人捏着自己的阴茎将上面的黏液悉数抹到沈睿的脸颊上,拉起睡裤,后退了一步,像收拾某种使用完毕的性玩具,拽着手中的牵绳将这只被自己操到失神的母狗从地上强行扯了起来。

        还沉浸在情潮中的沈睿被迫直跪在地上。

        沈云哲调整完缠绕在掌心的狗绳长度,伸手拭去沈睿唇角的白浊,“擅自跑出来玩儿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沈睿依旧垂着头,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

        饥渴的身体还未得到真正的满足,跪立的姿势让他一肚子尿液的存在感更加明显。

        这具身体经过几个月的精心调教,已经彻底不归沈睿的掌控了。

        这座庄园的占地面积很大,作为主体的别墅也大得出奇,二楼的走廊深邃幽长,当初在选择去最远的客房时,沈睿就爬得很艰难,现在原路返回,亦是如此。

        偌大的别墅里,沈云哲随意披着黑色的丝质睡衣,走在回卧室的路上。

        沈睿的膝盖贴着地毯,跟在男人身后艰难地向前蹭。

        牵引绳收得很短,稍微爬慢了就会被拴在颈间的绳子扯得向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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