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指宽的粗壮性器直插而入,立马被沈睿的喉腔反射性裹住。

        口穴与男人的性器无比契合。在龟头探入唇间的那一刹那,便勾起口腔内的焦渴。

        恶心、干呕这种来自身体本能的会厌反应已经在无尽的练习中彻底消失了,娇嫩的软肉像只嗷嗷待哺的小嘴饥渴地箍住粗壮的肉茎,规律收缩。神经丰富且极为敏感的喉管成了天然的飞机杯。

        沈云哲仔细感受着来自沈睿咽喉的律动,发出一声很轻的笑声,“你看,我说过你以后会经常吃的。这不是已经习惯了吗?”

        沈睿蓦地睁眼,隔着朦胧的水雾望向声音的方向。

        这是沈云哲第一次强暴沈睿时说过的话。

        “唔!!”

        沈睿挣扎着收紧牙关,却被男人的大手适时扼住颌骨。

        “不许咬,咬坏了你以后用什么?”沈云哲的语气充满了宠溺,身下操干的动作却一刻没停。

        牙槽后方的颞颌关节被男人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掐住,沈睿被捏得脸颊酸痛,根本无力合嘴,被迫张着嘴巴,像一只鸡巴套子不断吞吐着男人的性器官。

        尺寸可观的性器略微抽出,调整了一下角度,又粗暴地再次插入,沈云哲喘息着,捏紧哥哥的牙关,揪住他后枕的头发往自己胯下拼命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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