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谁都不敢上,那公开处罚什么的,是谁来?”甘宁敷着冰袋一收乖巧的表情,用贱兮兮的语气,瞧着我说。

        “自然是你打了谁,就由谁来实施,不然他也不会答应那么快。”我转头笑着看他,“不过你以为会是谁啊。”

        “我看他那样,不像只是为了打我所以才选择不报警啊。跟我说说,你们这店背后,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吧。”甘宁这时倒是变聪明了,找到了重点。

        “怎么可能?我们可是正经生意,背后也只是我和一个合伙人罢了,别多想。”

        随手丢给了他一条毛巾,他抓住毛巾在自己脸上胡乱擦了几把。

        “留个电话,过几天我会通知你过来,这几天你最好给我空出时间来。”我翻出一盒烟,抽出来一根,夹在手里,打算等人走了就休息。

        “还不动吗,有东西落在上面了吗?快点收拾东西走人。”我翻着背包,又跑进了吧台。

        刚那瓶酒才喝了一口,剩下的全贡献给那小子了,真的好心疼啊。我叼着烟在吧台寻找到最后的存货,打开盖子灌了一大口,酒液堵在嗓子里火辣辣地疼,但是我终于舒爽了。

        “那个,你前面问的,想操我,还算数吗?”甘宁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直接让我口鼻呛酒,狼狈不堪地咳嗽。

        我转过身看着他,如果抛开性格来看的话,他的身材肌肉不像是健身房练出来的,确实很美型,是我在店里很少见到的类型,脸的话,这样带着伤也能看出姿色不错,最特别的是他的眉眼,一看就知道是条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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