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华兹校长麦米奈娃沉痛呼吁:「我们也万万没想到那些人有办法越过魔法部的监控网混到校园边境,我们绝不会掉以轻心!」
也如麦教授所说,这件事不久後登上了《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因帕尔拒绝受访,头版的照片以悚然凶恶的秘鲁毒牙龙所取代;另外更大的几张照片,是远自布里底群岛自愿赶来支援的麦克法斯提巫师家族的几位年轻驯龙者的英姿多数从葛来分多毕业。
报导中发现龙的过程仅有寥寥数笔带过,当中自然也没有後来帕尔被黑巫师追击的细节麦教授也说这样更省事,免得他被有心人士盯上;值得一提的是,那些黑巫师的身分似乎与前几个月曾发生的食Si人越狱事件有所连结。
他的伤养了好几个星期才好,就算那篇文章没有指名道姓,人们靠着丰富的联想力也猜得到就是他。帕尔无所谓这类的谣言,新学期带来的课业更加繁重,灰sE的一月依然酷寒,但不再那麽常飘起大雪了,他几乎每天下课後都回到医院厢房里写着堆积如山的作业,一面迎来二月的yAn光。
他维持着白天时到处去找慕声,夜晚宵禁前才回到医院厢房接受治疗的生活。
经过这一次大事件後,他也真正地安分一些。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这麽放弃追查黑巫师的行踪。
他依然每日读着《预言家日报》,也到图书馆调阅前几个月漏看的报导,还有溜到区继续查询一些不为人知的资料。因为功课越来越多的关系,他也减少了进到森林里去,反而增加了和慕声待在一起的时间,他甚至把作业全都带到慕声身边来写,从中获得一点微薄的安慰与满足。
「也许你该学点锁心术。你的内心太脆弱了。」
「抱歉,海格……你说什麽?」
木屋里,铜水壶正在壁炉的火堆上沸腾地呜呜作响,冒出咕嘟咕嘟的白烟,温暖了微微寒凉的冷空气。牙牙正往帕尔的腿上扑,热情四溢地T1aN着他的手指,他心不在焉地m0m0大狗的脑袋,眼神也极为冷淡,但这只巨大的黑sE猎猪犬似乎仍然一点也不怕他。
「我说锁心术。其实我也不太知道那是啥……但哈利之前学过,他那时候也常常作噩梦──我是说,哈利波特,你知道吧?」海格递给他一大盘糖蜜太妃糖,但他显然不知道帕尔根本不吃甜,见他一块也不拿只是困惑地挠了挠脸,「还是你要来点石头蛋糕?鼬鼠三明治?嗄?都不要?真的?──我想虽然可能不太一样,但或许对你有帮助是吧?你看看你连用了无梦酣睡剂还是会作噩梦,这一点也不正常,帕尔,你现在样子就像个行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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