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刻意的去拍乡土戏,只是这几本原著背景都在乡土社会,刚巧都被我赶上。

        其实我的作品主题一直在变化,《红高粱》、《菊豆》、《秋菊打官司》表达的东西绝对是不一样的。

        以前可能更抽象一点,秋菊我是用纪实片手法来拍,关注一个农村妇女在那样的生存环境,与现代法治的一些融合与冲突。

        我挺想拍一部好的都市片,可惜没遇到满意的剧本。”

        “可有观众反应,说某些导演喜欢把中国丑陋的东西给外国人看,以便拿奖。”

        啧!

        张国师瞬间严肃,谨慎道:“首先它不丑陋。就像秋菊,底层的农村妇女,在那样一个环境中,村长和长辈就是法,就是道理。

        当一个弱者受到侵害,想用法律武器维护尊严,自然会产生冲突。

        这种冲突是我们社会的一个真实状态,怎么能叫丑陋呢?我不拍,它就不存在么?那不是自欺欺人么?”

        “这种改变有缘由么?”

        “对,我拍完大红灯笼之后,有很多反思,尤其看侯孝贤、杨德昌那些导演的作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