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非一边听讲古,一边观赏。
好东西不少,字画比较多,且是近代的,什么傅抱石、黄宾虹、李可染、黄胄都有。
他停在一幅画跟前,仔细端详……哎,黄胄嘛!后世不怎么值钱,一幅丈六也就卖了一亿多。
“我头几年好收瓷器、玉器和杂器,现在市面上越来越少。你这个不错,近代画家,以后指不定就升值了,我有空也收几张。”
“我就自己喜欢,升不升值无所谓,升了我也不想卖。”
俩人在这点上有共同语言,不像马卫都,那货就是靠倒腾古玩发的。
李程儒看着一幅齐白石的作品,道:“我收这画的时候,才花了五千块钱,现在没两万拿不走。你说现在越来越少,还真是,城里城外的宝贝都快淘完了,过几年准保绝种。”
“绝不了,还有假的呢。咱们赶上好时候,以后水就深了。”
聊的非常尽兴,傍晚时分,人家媳妇儿回来了。
二话没说,咔咔摆了一桌硬菜,又开始喝。喝的更有兴头,最后李程儒放飞自我,邀请客人上房顶看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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