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不甘心,一连几日,除了点卯办差,都一头扎进房中,跟这画符杠上了。
……
这一日,在江舟忙得有些焦头烂额时。
博古斋后院厢房中。
吴友章正坐在桌边哀声叹气。
在他旁边,有一个身形婀娜的红衣女子,正对着铜镜卸妆。
“郎君,这几日你都闷闷不乐,长吁短叹,所为何来?”
“可是有什么为难之事,令郎君心烦?”
女子声音娇脆如铃,转过头来,竟是个千娇百媚,世间少有的美人。
吴友章叹道:“夫人呐,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前几日我听得一个好话本,只是那人无论如何不肯卖与我,这几日更是寻不见人影,连下文也不得见了,”
“你也知道,为夫最好此道,若听得文章佳话,传奇异志,便难以自已,食不下味,寝不安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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