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这些没用的,话说回来,那是偷渡呀,咱们身上什么都没有,去了喝西北风呀!”大哥发了话。

        “我可不想偷渡过去,老子在国内吃香的喝辣的,谁脑袋抽风去邻国做二等公民,受洋罪呀!”白背心也说道。

        “对啊,你们两个脑残,没听说上次有人偷渡到柬埔国,被人抓起来做苦力了吗?后来被解救了,差点没死那边。”白背心抓住机会,反讽尖脑壳和酒糟鼻。

        “是吗?哎-哎-,讲讲,讲讲,怎么回事?”尖脑壳也不在意,反而让白背心给讲讲。

        “你们没看那期电视采访吗?为了教育国内这些没事到对面国家偷渡的人,那期节目播了好久。”白背心有文化的表示。

        “没有……”

        “没有……”

        尖脑壳和酒糟鼻同时摇头。

        “跟你们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我真是……,算了,跟你们讲讲,不过过程还是挺精彩的。”

        白背心本还想嘲笑下,但看到大哥也看过来,显然大哥也不知道此事,就忙改口表示要说一说。

        “那偷渡的人叫什么来的?瞧我这脑袋,”他拍了下脑袋。

        “对,叫张涛,他从咱这偷渡到柬埔国,被当地的武装部队抓住了,把他拉去当苦工,一天工作18个小时以上,吃的还不好,听他本人说,那叫过的一个惨。”白背心说到这,啧了啧牙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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