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与那位极度嚣张的小姐姐相反,这家伙给人的感觉就是除了“短发”之外找不出任何便于记忆和分辨的特征。这种平凡……本身就是相当的反常。

        甄澄有意在心中用“短发女”冠以称谓,便是在提醒自己这家伙的异常。通常这种无论如何都让人难以分辨和记忆的,看起来最平凡的家伙,实际上绝对都不会平凡。

        而甄澄为什么决定开门放人呢?

        她清楚自己骨子里算不上什么好人,但在场除了身手异常的暴力女就是人高马大的黑壮汉子,实在找不到什么安全感。只有人多起来,才有她发挥自己头脑与言语上的长处弥补劣势寻求平衡的余地。

        终于,七个人聚齐在走廊光亮比较充足的区域,各怀戒备的眼神彼此打量着。周遭里隐隐听到让人不舒服的摩擦声,却再没有开口求救的人声了。

        “看起来会说话的人都齐活儿了,咱们可以先分析一下当下的情况……”甄澄抢先开口道。如果不能把握一定的话语权,那她就真白把人放出来了。

        “姐姐……我觉得那边的房间可能还有人没被放出来,他们可能和那位叔叔一样嘴巴也被封住了。”看起来没什么主见的初中男生弱弱打断了甄澄的话,指着刚才叫得最欢,此时磕破了脑袋刚刚醒过来的壮汉。

        甄澄瞥了男孩一眼,摇头道:“我十分郑重地建议大家,暂时不要去探究那些里面发出杂音的房间……”

        这一次,就连怎么看都正义感十足的防火服也垂下脑袋,没有反驳甄澄的话。当然,反驳也没什么意义。在场看起来就只有甄澄和那位怎么看怎么让人怀疑的面具少女有办法从外面打开房门。

        见没人再插话,甄澄按照原先的思路捋了下去,同时一直留心观察每个人的神态,试图确认不存在潜在的知情者:

        “首先是我们的处境。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们被封死在一个高层楼层中。这里既没有电梯也没有楼梯,从窗户可以看到两侧也全都是户外没有相连建筑结构,是个单一走廊两侧房间的简单楼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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