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来者不善,岱斐也冷笑起来,没好气道:“是又如何,与你有什么关系?”
“你们无缘无故伤人,今日若不给个说法,休想离开!”
他气势咄咄逼人,换做一般人,只怕心中也要生出胆怯,但这手持纸伞的年轻人,却面不改色。
他甚至都没有理会岱斐的威胁,只是乜斜的看了他一眼,顾左右而言他:“这个院子我们家公子看上了,请你们明天以前,务必离开。”
这纸伞年轻人倒是霸气,一句话轻描淡写,看似客气,实则霸道异常,而且不容置疑。
就仿佛他所说的话,是金科玉律,口含天宪,是不可以怀疑的真理一般。
而更让人在意的则是他口中的称呼——公子。这人如此的嚣张,其上竟还有一位主子!
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手段和能量,居然培养出这么傲慢的手下?
“哼,强买强卖的买卖我见过,强抢宅子的勾当,却还是第一次见,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支持着你说这大话!”
岱斐冷哼一声,酒已醒了大半,便是勃然大怒,立刻运起灵力就要攻向那持纸伞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依旧面不改色,只是眯眼笑的看着他,仿佛在看路边的一只小虫一般,毫不在意。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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