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乐意,只是……”

        “只是什麽?”蔺晨屈起一条腿,将握着折扇的右手搁在膝盖上,左半身微微倾向他。

        梅长苏摇了摇头,似乎隐隐地叹了一口气,“没什麽,就是突然想起了些旧事。”

        “祈王殿下吗?”

        东方凌歌兀地出声道,目光却没有分给他们,自顾自地泡着茶。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是,不光是祈王,还有赤焰军。”

        这正是奇怪之处,谢玉倒了他并无太大反应,可萧景宣被废他却有反应。

        “或许是因为位份上的差异?”蔺晨抓到了他想表达的,问道。

        “……也许吧……”

        “昨日之非、今日之过,其实并没有什麽太大的区别,”东方凌歌喝了一口茶,“当初的谢玉和现在的萧景宣、萧景桓,乃至於夏江,都是因祈王殿下和赤焰军而起,最後也都会由祈王殿下和赤焰军而终,一个因结一个果,如果果子的重量他们能承受,那就承受,如果受不住,那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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