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七珠亲王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步伐当当当地踩似乎地上有什麽似的。

        东方凌歌对座早已放好了酒,就等着人来喝了,他挑了挑眉,看来这位“大师”又“通灵”了一次。

        “这次是蔺晨告诉我的,”她笑眯眯道,“景琰,晚宴可尽兴?”

        “觥筹交错,倒不如和你们一起用饭。”

        他心里头果然郁闷,一坐下便端起杯来一饮而尽。

        “景琰,委屈你了。”东方凌歌开门见山道。

        “……”

        两道眼泪猝不及防地从他眼眶里涌了出来,迅速滑下,颤颤挂在棱角分明的下巴上,萧景琰双拳无意识攒的Si紧,整个人绷得彷佛到了极限,身0U地抖得厉害。

        她伸手轻轻m0了m0他的头,像在安慰一个被抢走糖的孩子,目光有些悲悯,原本以为渐进式的方法能让他有个准备,没想到这人竟然真的这麽Si脑筋,非和自己过不去。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没有什麽好像是,岂料人家就是,他尽管潜意识里有“好像是”这个答案,却y是b着忽略它,强制说服自己“不是”,直到今天,那种一下子被撕掉皮的感觉,又怎麽会好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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