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睿咬牙不语,不是他不想去思考,而是他已经害怕去思考,所有人事物一下子消退了sE彩,他真的真的不懂他们到底在做什麽、也真的真的不明白他们到底在想些什麽了……

        他害怕自己几经思虑出来的答案,将更加令人绝望又心碎,索X不再去想。

        “二十五年……,我在他眼中…竟然只是颗棋子……”

        “也只是他一人而已。”

        “我明白,”他顿了顿,喉头乾涩道,“如此一来,那名无辜受累的婴儿,便是……卓庄主的亲生骨r0U了。”

        “正是,杀手相思後来被谢玉告知他杀错了人,却因妻子怀有身孕,每日感受胎动,已然无法再对婴孩下手,因此婉拒了谢玉再请他杀人的请托,等你大了以後,好处逐渐显露,谢玉也就不再想着要杀你了。”

        萧景睿愣愣地看着桌面,忽然弯下身捞起放置在地的一坛酒,这烈酒本是东方凌歌特意从酒窖取来,为了给他暂时消愁的。

        她看着他狠狠灌了一大口,便按下了话头,停了约莫半刻让他稍稍平复内心翻滚难息的激荡情绪。

        半晌,又道,“你可知杀手相思的後人是谁?”

        他抬头看她,不太明白这个问题的用意所在。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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