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方便了他们,一个能毫无保留的说,一个能毫无顾忌的大哭。

        “当初的南楚质子,如今的南楚晟王,他当年进京时,与你的母亲曾有情缘,时间推移,质子回国,你的母亲就忽然下嫁於宁国侯,第一,这是那时的後g0ng手段,第二,为了要掩藏她已经怀有身孕的事实,好让这麽多双不知是好是坏的眼睛,能将这个孩子归进宁国侯的血脉。”

        “……父亲和爹爹……都不是……”萧景睿没忍住,双唇颤抖,一滴晶莹的泪水漫过眼眶,顺着脸颊快速滑下,滴落桌面。

        “是的,他们都不是你的父亲,你的生身父亲,是南楚晟王,”她似有叹息,继续道,“晟王归国新娶,生下一个nV儿,被封为郡主,她的名字便是……”

        “……宇文念……”

        “不错,这就是你的真实身份,接下来要告诉你的,是你出生後所发生的事情,当然,这些真相你可以选择不要现在听。”

        “现在和以後……难道还有区别吗?”他苍凉一笑,双眸中盛满清晰可见的哀伤。

        “你出生的夜晚,卓家夫人也正好临盆,两个孩子正在清理的时候,恰逢电闪雷鸣,这些接生婆吓了一跳,不注意手滑,再细看,已经分辨不出谁是谁家的孩子,只得草草用棉布包裹,yu待隔天,岂料,天刚明,其中一个孩子便Si了。”

        “景睿,想必这段故事你已听过数次,但有一点,我相信豫津从未说起过,不仅仅是因为它鲜少人知,更因为这是真正的地狱之门。”

        “那名Si去的婴儿眉心正中央有一点红,单凭这点,琅琊阁已经能肯定杀手到底是什麽人,可以留下如此记号的,正是''''夜半来袭,游丝无力''''。”

        他睁大了仍然充满泪水的双眼,震惊道,“杀手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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