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应突然很激烈,挣脱了我的怀抱,而我因为一时失去依靠的凭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酒馆柜台边的椅子上摔下来。

        身T变得轻飘飘的,对外界的感触变得迟钝起来,自发的狂热的兴奋占据了整个头脑,就算刚刚摔倒在地上,也没有感觉到很痛。躺着好舒服啊,根本就不想起来。

        “光希,光希!”

        不要叫我的名字,我根本就配不上这个寓意美好的名字。

        像我这样的人,遗忘掉昨天,蜗居过今天,逃避开明天,宛如墙角的青苔一样苟活着不就好了,何必要承担那么多的责任与痛苦。

        呀呀,明明之前拜师的时候还信誓旦旦说着要保护珍视的人呢,勇气和决心这种东西,总是须臾而逝。

        *****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纲手的家里醒来的。静音说不能把一个醉酒的人扔在家里不管不顾,所以就把我带过来了。

        后脑勺隐隐作痛,嘴巴里也泛着一GU反胃的浊气,看来下次还是不能轻易尝试醉酒。

        静音做了早晨,催促着我去洗漱,镜子里的人眼睛肿得厉害,眼角堆积着厚厚的眼垢,眼珠上也布满了红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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