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嘉,我来迟了……”这一声沉重无b,夹杂着深幽致远的自责。
从北地归来半途,信使传来李静嘉病重的讯息,他马不停蹄,可本就纤细的人儿还是只剩下一把骨头。
李静嘉平静如水,早些天便得了消息,却不料沈屿之竟回来的这般快。
她略微直身,病容恹恹,挤出惨淡笑意:“沈大人风餐露宿,长途奔波,先回去好生休息罢。”
逐客令下的太过明显,以致不远处带着笑容的阿欢与阿乐一怔,面面相觑。
可这次归来的沈屿之再不像从前,若是细说,应是多了几分杀伐果断的锐气。
他身躯微直,窸窸窣窣一阵,传来盔甲与地面碰撞之声。
“公主身旁,需要个人照顾。”
撂下此话,男人果断转身,只听得不远处传来沙哑之声:“帮我备水,再准备一套g净衣裳。”
沈屿之竟真的留下,怕血腥之气冲撞李静嘉,躺在浴桶里整泡了一个时辰,才套上里衣,向充斥着冷香的院里行去。
屋里灯火通明,李静嘉似一朵败了的残花,随意靠上软枕,直视着窗口发呆。
高大身影b近,沐浴后的清香将她的神志唤回,沈屿之穿着松垮衣裳,x腹上缠绕着几道骇人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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