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终究被赶了出来,高大身影静立门外,手指抚上门框,明明只隔一层薄纸,却恍若隔世。
孤寂冷清的身躯微定,一动不动。
李静嘉双足沾地,破碎的瓷渣刺入脚心,鲜血淋漓,她却察不到痛楚。
心都伤透了,如何还会疼呢?
容清站在门外做什么呢?
怕她自杀?
怎么会……
母后去世前抓着她的手,告诉她定要好生活。
活着……
这两个字太难,也太苦。
谁让她动情呢?
这一切,都是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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