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自己长姐罪孽深重,而他,无能为力。
近些日子,李静嘉总觉得心慌。
瞧见容清便想缠他,好似马上见不到了一般。
如今才是盛夏,容清便给她买了好些秋冬衣裳。
一瞧见那些衣裳,她就没有来的心烦,吵着嚷着让人扔掉。
沈屿之来这别苑,二人总是避着她谈些什么,她佯装生气要问,总被人搪塞。
这日。
天sE微暗,瞧着沈屿之从书房中离开的背影,李静嘉如同藤蔓一般缠上了容清的身躯。
她娇纵着就要生气,又问起二人在说什么。
容清的眼底残留着李静嘉瞧不懂的东西,似是不舍,又似是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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