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之瞧着李静嘉动作,似乎是有些害怕,直朝着容清的身后躲:“屿之明日就要带兵出征,我原是来给他祈福,不过在临行之前,他让我给公主带些东西,不知公主现在可有时间?”

        明日出征?

        正m0着小猫的手停顿一秒,容清不是昨日才把奏章拿回来么?

        “公主?”沈轻之再喊一声,静嘉略微回神,方才那炙热的目光冷了几分,不知在看哪里。

        她眉眼飞扬的扫了容清一眼,心底那隐约的郁结终于呼上一口气,好似故意一般,轻轻点头:“我正要去东厢院赏花,皇后娘娘同去罢。”

        两个风姿绰约的nV人一同出现,自是春日中最耀眼的风景。

        李静嘉对人总是疏离,自顾自的逗着猫儿,赏起花倒是不太用心。

        东厢院的花不只是什么品种,nEnG白花瓣,纯洁无瑕,淡香阵阵,大片大片的开着。

        “我初来皇城时,到处都是生人,那时的我每有心事,便会来金蝉寺中,一次偶然遇到容清法师在此赏花,他说,我的眼睛如同这花儿一般。”

        沈轻之盯着那花,温娇的面容含着浅笑,停下几秒后,继续说道:“正是有了法师这话,这些年来我才能留着初心。”

        李静嘉缓慢抬头,一双凤眸波澜不惊,就这样直盯着眼前的nV人,似笑非笑。

        这眼神说不出意味,似是看客,又似轻讽,沈轻之那藏在巨大华袍中的手指一紧,好似被人瞧了个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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