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血?
她掀开车帘,宽广的背影让人心安,衣袍随风飘散,迎着晨光,向前疾驰。
这就是从前那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院首法师。
现如今的他已沾染上了自己的气息,不仅步步攻心,甚至大开杀戮。
车子并未向金蝉寺驶去,而是越走越偏,穿过丛林,最终停在了一陈旧老化的大门前。
这地方,李静嘉再熟悉不过。
还在幼年时,每年隆冬盛暑,母后都会带她来此处,可自从李昂驹登基,这处便成了禁地,任由着它自己荒凉消散。
x口好似被铁针狠扎,李静嘉愣在原处,难以喘息。
可容清已将她横抱而起,只听到“吱呀”一声,大门推开,别苑中光景,竟依然如旧。
繁花盛开,绿草缤纷,没有想象中的杂乱与破旧。
李静嘉任由男人将她抱进房屋,等坐到床榻上时,手中那黏腻温热的触感才将人唤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