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驹又赐伯爵之位,想将沈屿之一辈子都拴在皇城之下。
将自己嫁给他,不仅断了容清的念想,更将她一起栓在了皇城之中。
这是唯一的,更是一举两得的法子。
李静嘉在赌……
这一场,她终于赢了!
沈屿之曾经给她的镯子还在发亮,她缓慢取出,轻滑上了手腕。
就当这金蝉寺人和事全是一场长梦罢。
梦醒了,也该散了。
李静嘉强迫自己打起JiNg神,一番梳洗打扮,套上来的那日穿的月白纱衣。
她两手空空来,那便也两手空空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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