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名一直都看起来很冷静,除了遇到夏季的事以外,这也让爆豪意识到她心里的脆弱面。但爆豪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她对於自己的话也会想得如此深、如此介意。
她因为自己而烦恼,放了诸多关注在他身上,感觉好得不得了。爆豪是这麽想的。
「我在控诉你,你有在听吗?」
「……我知道了啦!」
其实,冷名的感觉也好到不行。以往好像都是自己被爆豪不断b问,现在她头一次感受到自己是站在高点的那一方,这种能主导他的感觉,让冷名就好像脑中有什麽开关打开来了似的,终於知道爆豪为何老是要用气势强压过她的理由了。本应沉浸在沉重的气氛,但她一边说,眸子一面映出很有兴趣的样子。
就算他不道歉,冷名也知道他不会道歉,所以没有要他实行的意思,可这样的反应她满足的不得了。
「所以……!你哭了之後为什麽就有办法冻结了?」
「啊,原本是在说那个呢。」
「不要给我忘记主轴啊!」
被说得无地自容的爆豪,马上把话题切了回去。而因此意识该回正轨的冷名,又把当下的感觉说了出来。
「因为……感觉你好遥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