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房间里,夏季的母亲只手捧着电话,默默的啜泣。她的另一只手拿着一张照片,是刚过世的长子生前最後一张相片。相片里,那个棕发的男人并不开心,而且彷佛这一辈子都没有开心过。

        冷名知道失去一个人的痛苦,但她实在无法把过多的同情心放在跟侍来原家有关的人事物身上。她叹了一口气後才继续开口。

        「……那麽你应该去找专业的心理谘商,我没有那麽伟大,帮不了你。」

        「我很抱歉……我只是……」

        「不用跟我道歉。我不需要,夏季他们才需要。」

        「冰室小姐……我今天与你通话的目的不是祈求原谅,因为我知道对你来说是不可能的,就像我也无法原谅我丈夫一样……」

        夏季的母亲呜咽着,冷名的心情则是很复杂。其实她也知道夏季家庭的状况,说实在话,她是个没什麽地位的妻子,总是受那个男人摆布。但她身为一个母亲,却跟自己一样都是b夏季走上绝路的推手,冷名真的无法给予她过多的怜悯,就像她始终不觉得自己应该被原谅一样。不过,她开始认知到那个男人的错误,倒是让冷名的心情意外的舒坦了些。

        然而,夏季的母亲要说的不是这个。

        「冰室小姐……我今天打电话的目的,是因为我在清理孩子们房间的时候,从床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张照片。」

        顿了顿,发现冷名没有挂断电话的夏季母亲才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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