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盘腿坐在自己的课桌上望着李蓝阙,一边在指间翻弄着他的老人机,一边问“掰开看看好不好?”。他起初是懵的,回神却飞快。大概是早早就见识了人世间所有藏W纳垢的角落,道德感一低再低,他从没觉得舅甥之间的情感畸形,只是感叹对手近水楼台,太过强大,令人烦恼。

        迎面是两个人的目不转睛。

        李蓝阙颤抖着呼x1。sIChu被同时注目的感觉,她大概一辈子也忘不了了。

        明明羞耻至极,却又SaO动不堪。

        掰着y的手微微颤抖,两根食指试探着m0到两片皱缩的小Y瓣,只按一下,还未拉扯,阖不紧的x口便露出了被疼Ai过的端倪,原本缓慢渗出的JiNg水这下汇成涓涓细流,经过了花壶的储存x1收,已逐渐透明。

        “啊,好多。”

        周衍简直是在火上浇油而不自知。

        “嗯,”何宁粤瞥他一眼,“还挺惊讶?”

        “倒也没有,”周衍若有所思,“我只是在挑衅。”

        刚刚还紧绷着面孔地何宁粤,这会突然自嘲地g动嘴角。如果这个兔崽子不是个没有担当的小纨绔,凭这种招蜂引蝶的长相和X格,他可能真的就在中途完全退出,放任自流了。到底该说是谁给谁留下了机会呢。

        他瞧着李蓝阙的Y部,满是纵横交织,随着花x几近排空,x口的nEnGr0U已然开始张阖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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