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妈妈用来讨好所Ai的工具。

        两人的目光都JiNg疲力竭,溃散着交缠撕扯。

        裴殊感觉x口堵得厉害,目光从她身上静静流淌而过。碎玻璃散在地上,破碎的边沿形状各异却同样尖锐,悄悄向上刺出,他想到了刀山。

        李玫宇在这一地晶莹中看到了自己赤脚走过的画面。

        她记得周五放学后将自己反锁在他的书房,脱光衣服,戴上拴在桌角的项圈和镣铐,趴跪在地乖乖等他回来。地毯上烟草杂糅着灰尘的气味令她生厌。他会推门进来,温柔地给她奖励,喂她甜言蜜语,最后粗暴侵犯。

        有时这种粗暴包含的花样十分繁多。她走过碎玻璃,吃过烟蒂,刺穿过rT0u。

        好像疼,好像也不疼。

        但这些都无所谓了。

        只是到现在,她的身上处处都是他无形的痕迹,她摆脱不了,像毒瘾一样。

        宁粤问过她,恨不恨那个人。

        她不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