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办公椅上的人向下凝视,长腿屈膝提起了K脚,整齐的K线在末端以一个尖尖的折角收尾,向下是沾了点点水光的皮鞋。接着这只脚抬起,伸向趴跪在地的少nV,抵着x口露出的笔向内一踩。

        李蓝阙后脑窜上一道电流,咿呀叫着像猫儿似的弓起背,下T剧烈收缩。戳烂的果r0U还带着雨天冷气,凉凉的携着浓郁糖分一起,蛰在敏感的g0ng口。

        “几个?”何宁粤鞋尖挑一下笔,撑开x口看汁Ye仍旧淅淅沥沥不停断,整个外Y到大腿都Sh亮一片。

        “四个啊呜呜……”

        不行了,她好难受。

        这样的撑满不一样,空虚仍旧在大口啃食着全身,得不到满足的李蓝阙低声哭起来,细肩颤着,两腿想要靠近夹住取悦自己,却被yda0的粗物撑得合不拢,于是越发难过,哭得凄凄惨惨。

        何宁粤以为弄疼她了,收脚弯腰,抚上她的T瓣轻捏一下。

        “PGU挺小倒是挺能吃,”他捏完顺手拍了巴掌,不轻不重地,带了些惩罚的意味,“也不怕噎着。”

        “舅舅……”

        “嗯。”

        他见她转过脸,梨花带雨,哀怨万分,突然萌生了负罪感——他尊重她的选择,但似乎又在向对方强加自己的秉X——而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就在她小手后伸握住他的无名指时。

        “我……想要舅舅用ji8给我舒服……”

        李蓝阙说完,紧紧攥住舅舅的手指,盈水的眸子半阖着,实实在在地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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