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屋里游荡徘徊了几圈,大多数物品都还在原位,只有书房打不开,以及她和姐姐的房间被挪作他用,光秃秃的床板上全是成箱的书。
电闸被拉掉了,电表箱被锁了,亲妈和后爸现在都不知所踪。
他们好像被那两个人戏弄了似的——她被戏弄也就算了,JiNg明谨慎如舅舅都被打乱了节奏,她总有种幸灾乐祸的快感。
仰起头,透过门,倒着看在yAn台袅袅升腾的白雾,她爬起来走近。敲敲玻璃,正大开着窗户cH0U烟的舅舅回头,看见是她后转身,抬起夹着烟卷的手摆摆,示意她离远点别进来。
“最后一根。”
他说的声音很轻,但口型是好辨认的。
李蓝阙半信半疑地点头,就蹲在门旁盯着,盯到何宁粤无可奈何,cH0U完手上一根便开始驱散yAn台残留薄烟,差不多了才将门开了一道缝,垂下睫毛,回望着眼巴巴的她。
“饿了?”他替她挡住身后的凉气。
“嗯。”李蓝阙起身,从半掩的门缝里挤近舅舅怀里。
“嗯是什么?”
何宁粤搂着她,又推着她一起进屋,反手将门关好。她环着他的腰,缓步跟随他的节奏倒退,
“嗯就是嗯,你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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