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r0u了她的头顶,指尖cHa入发丝滑下,又触在脖颈的皮肤,最终落在一颗尖刺上。

        “这是什么?”何宁粤蹙眉,没好气地问。不管是什么破玩意,没去援交也算谢天谢地,“封印吗?”

        “嗯……差不多吧。”

        整个上身神经都几乎疼到麻痹,李蓝阙只想在舅舅怀里寻觅多巴胺的慰藉。

        “弄个刺是什么说法?”

        “就是师傅说,这里不能扎眼,那就必须扎手。”

        否则疼完了还有什么意义。

        她如实回答,何宁粤也随心地嗤之以鼻。他无法理解,但也不会苛责。他觉得自己可能经历了一场脱敏治疗,面对她的别扭和无常,暴躁的阈值降了又升,到现在都快免疫了。

        事已至此,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喜欢这丫头什么,找nVe吗?

        “能不能走?”

        “能。”李蓝阙撅着嘴,“但是……但是想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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