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知道对方铁定这样回答。那就还是随便吧。

        “给雀雀换手机了吗?”裴殊突然岔开话题,目光瞄上了他手中的物件,用下巴指指,“怎么在你手里?”

        何宁粤将手机甩在茶几上,仿佛突然烫手似的,“落车上了。”

        “怎么不给送去,”对面那人戴好眼镜,又是一副知书达理的温柔模样,“周日下班这么早。”

        急促的鸣笛由弱及强,开水煮沸的声音随之翻腾。何宁粤懒得理他,起身到厨房冲茶去了。举杯回到客厅时,裴殊第二轮探视已经结束,人在玄关换着鞋,大门也开了虚掩着。

        “钥匙拿上,”他指指玄关柜,“明天你自己过来接,别忘了帮她请假。”

        裴殊应着,拿了钥匙推门而出。

        又是一个重复多次的熟悉场景,甚至睡衣沾着鞋印的K脚都何其相似。可怜吗?都挺可恨的。何宁粤上前送他,他按了电梯等着

        “我是真的一直想不明白,”裴殊盯着不断闪烁变化的楼层显示,“她出轨的那个人到底有何神通,她这么多年一直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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