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大,还是撑大。迟迟到不了最粗。她以为自己要被撕裂,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慌张又无法自拔。忽然,艰难卡在洞口的钝痛消失,只听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第二枚跳蛋一跃而下。
“啊啊啊啊……”
那是什么感觉——快活、虚痒、寒意铺天盖地……
世界开始混沌,周身的一切都飘渺模糊起来。
“这是第几个,”何宁粤动手解开腰带,用火热的胯部顶住她的T缝,“数出来。”
“第……第二个……”
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似的,李蓝阙浑身Sh透,Jiao吁吁。
在舅舅双目睽睽下,她一次次排出T内的物T,一次次计数小0的瞬间,堆积的cHa0水凶猛异常,将她拍打得晕头转向,意识涣散。
&物隔着内K透出粗长的形状,顶端位置已缀满前痕,熨烫着她。他褪下遮挡,那B0起的r0Uj便弹跳着,重重拍打在Tr0U上。
何宁粤握住她的腰胯,轻易便将她抱起。李蓝阙被随意摆布着,调整成了背对他跪坐的姿势,被接连蹂躏的菊花ymI鲜红,充分扩张过的洞口已无法闭合,随着喘息而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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