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来一往地乱聊着,朝着停车场的方向缓缓踱步。

        对裴殊来说,参加校友会仅仅是出师之名,主要承担的,是家里交代的走亲访友的任务。他是父母老来偶得的独子,而上一代人已经开始日渐凋零,于是父辈的事情理所当然地落在了他的肩上。尽管他与那些人从未谋面,却还是受到了无b热情的接待。

        这令他有些莫名伤感。

        情绪波动之余,他突然领会到了身边这位挚友的难能可贵。自己还像个孩子一样不敢直视,这个人已经坦然自若地面对了一次又一次了。

        “待几天?”

        何宁粤绕至车后,打开后备箱检查着行李。

        “不好说,”裴殊走至近前,确认自己带来的伴手礼整齐完好,“老爷子的同学基本都留在这边了,要去的地方不少。”

        何宁粤捡起礼袋中朱红金边的一条掂了掂。

        “你爸还不戒?”

        “戒?你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裴殊从他手中拿回烟,重新塞入袋中,“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有个非惜命不可的理由。”

        关好后备箱,何宁粤在对方话尾沉Y,出神地望着视野中虚空的某处,末了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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