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子,我的晴子。
安室透终于把绑着入野晴子双手的绳子解开了,他的牙齿酸涩,疼得厉害。
入野晴子动了动,她的肩膀僵y,花了一会儿功夫才从地上坐起来。刚一坐起来,她又开始晕了,感觉天花板上的横梁似乎要掉下来。她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努力保持清醒,因为双脚被绑着,只好m0索着地板,接近安室透。
安室透已经自己翻过身去了,她冰凉的手一碰到他的手臂,他就颤抖了一下。她m0到绳结,凑近去看,绳结重影成四个,她只好靠触感判断虚实,指腹不断蹭过他手腕内侧的脉搏。
幸好,她参加过相关培训,加上是正手C作,虽然花的时间长了点,还差点绑了个Si结,好歹把绳子解开了。
安室透终于解脱了,他慢慢坐起来,把自己脚上的绳子解开,然后去解她脚上的绳子。她穿着黑sE皮鞋,配了一双白sE棉袜,刚刚盖过踝骨,是她常规的打扮。
绳子掉到地上,他把她扶起来,“你可以自己走吗?”
她说可以,但他手一放,她就走了一个八字,他连忙拉住她的胳膊,避免她往地上栽去。
关着他们的地方是仓库,他带着她在门口观望了一会儿,就大着胆子推门出去了,还顺走了一根钢管。
他搂着她走了几步,她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身上,他觉得不是办法,就蹲了下来,“上来,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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