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幅场景,降谷零说不出话了,他自暴自弃地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力道,沉沦进她给予他的官能盛宴中。他觉得自己就像被nV妖俘获的人类,被她的所支配,所C纵,然后万劫不复。
她的头发披散下来,眼帘垂下,黑sE睫毛浓密卷曲,遮住了眼睛。她很认真地T1aN着,把囊袋T1aN得裹上一层水光,然后开始T1aN他的大腿根部,轻轻在烙印那里咬了一口。
“嘶——”降谷零揪紧了她的头发,她的舌头在那里打转,然后重重地吻了几下。
“不要玩我了。”降谷零皱起眉头,不是很高兴她一直关注那个地方,便扶着yjIng,去戳她的嘴唇,示意她,“这里。”
她会意,又来了一个深喉,降谷零闭上眼,十分享受。
然后变故陡生,她的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分岔的信子,又往马眼里钻。
淦!
降谷零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全身的J皮疙瘩就都起来了,他狠狠揪着她的头发,命令他,“拿出来!”
她不听,信子钻了进去,被堵住的感觉又来了,而他恰好在S的边缘,于是分外难受。
怎么会这样,他好崩溃,用手捂住脸,浑身都在颤抖,感觉自己要被折磨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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