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余觉得不是他自己坏掉了就是医生坏掉了,明明是很正经的科普,问什么他觉得那么羞耻呢...自己的身T被男人一点点抚过,身后被用手掌划分出一块块区域,好像自己在男人面前完全被m0透了一样。“哈啊...嗯...我不...我不听了...老公...”小声的哼唧从嘴里溢出,连他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一点都不像拒绝,更像是撒娇一般。

        杨余趴在邰医生怀里喘气,男人的话基本都模模糊糊从他耳边飘走了。后x不自觉地紧紧x1裹着男人的手指,想让这不速之客老实点,别再肆意侵犯,但又如何能抵抗过坚y的指骨,被强y开拓开来的感觉更加强烈地顺着后x的神经爆炸在了杨余的脑中,和着T外皮肤被男人温柔抚过的轻微sU痒,炸得他无法集中JiNg神。

        邰逍觉得被小朋友这样窝在怀里还是挺舒服的,后背被轻轻挠动,肩膀也被啃得糊了一片口水...小朋友还不断发出好听的声音...这让他心里生出了点诡异的兴奋感。

        就好像憋了很久的乖小孩终于遇到了一个愿意钻进自己怀里任自己r0Un1E玩弄的小动物般,那些深埋在从小被人灌输的冷y道德标准下的小小恶趣味终于顶破了那层厚实的屏障,试探着碰了碰旁边把它唤出来的小动物,发现没有被厌恶拒绝后,这才伸长了自己藤蔓般的触手,肆意地笼住了对方,把小动物温柔地捆在自己身边。

        男人低沉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像是在做什么很科学的讲解一般,“现在紧紧地裹着我右手手指的部位,最外面的那一层小口,是括约肌。”手指cH0U出,只余指尖被含在x里,指腹贴着已经放松了的Sh润x口转动r0u按。

        “刚刚擦过的点一般被称为前列腺点,或者叫兴奋点,”两指并住横向往里探入,邰逍以一种学术指导般的语气向怀里的人介绍,并让他亲身T验。

        这次就不是刚才刮过敏感点的快感那么简单了,男人仅仅探入了两个指节左右,就凭着职业优势十分JiNg准地直直戳上了那个要命的点。从未被人这么直接戳着前列腺刺激过,后x原本已经松软地缠着男人手指吞吐的xr0U猛地狠狠绞住,不同于以往SJiNg时累积的快感,这种刺激是突如其来的,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T就已经先欢呼雀跃着登上了高峰。杨余一下子绷紧了Tr0U,花x内部空虚地流着浪水绞紧,一GU暖流从x内深处涌了出来,小腹也狠狠僵y了起来,整个人用力抱住男人,钻进男人怀里像是要逃避危险一般,却被这个人欺负得失声了出来。

        “呜~啊啊——邰逍!!不要——”指甲陷进男人身后,抓出几道深sE的红痕,身前已经兴奋了好久的X器贴在男人身上,蹭着男人的大猛地吐出一GU透明的YeT,把两人的腹部弄得一片黏腻,没有被玩弄的花x像是在显示自己的存在感一般涌起阵阵瘙痒感,有什么YeT从花口顺着腿根蜿蜒流下。

        杨余以为自己又尿出来了,又羞又臊,埋在男人肩膀里不肯抬头,带喘息慢慢平复,才带着哭腔小声抱怨:“呜...你又...又把我欺负尿了...我不给你洗床单!你...你自己洗!...还有我的...我的内K,也给你洗!你俩就知道欺负我...”

        邰逍搂住杨余软掉的腰,贴在自己身上,侧头轻轻亲吻他的耳垂,“嗯,我洗。”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宠溺,慢慢给小朋友解释,“还有,那个是前列腺Ye,不是尿Ye。”

        “至于这个,”把手指从后xcH0U出,Sh漉漉的手指m0上腿根的Sh滑的YeT,轻轻捻着右手食指与拇指,把滑腻的透明YeT在指腹间推开,轻轻小朋友红透的耳垂,“这个是cHa0吹,也不算失禁。”

        杨余红着脸听男人一本正经用禁yu的嗓音给他解释,就好像抵在他腰间的y挺大ji8不存在似的。当邰哥b自己更不要脸没节C的时候,杨余只会为对方的行径感到害羞,但是当邰医生一副冷静自持的样子对自己发的身T客观解释评论的时候后,他就觉得格外羞耻,对自己的发SaO感到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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