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那细长柔韧的什么东西又落下,正正落在君莫问右边的上:“唔!”

        “叮铃。”是铃铛被那什么东西打着了。

        “叮铃,叮铃。”是君莫问痛得仰头,无法控制地颤抖。

        大汉m0上君莫问被打痛的N头:“刚才撞我的狠劲哪儿去了?被打了两下就没有了?”

        君莫问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他不知道大汉是用什么东西打的他。那东西细长柔韧,被打时先是一痛,激痛扩散开来,整片x膛都在发烧,难以言语的燥热中,红肿挺立的却微微发痒起来。

        大汉拖着金环将红肿的拉长,再放开。又一小块一小块地拧捏x膛上的皮r0U,在白皙的皮r0U留下斑斑的淤红指痕。

        爽吗?当然不,这是如果拿掉君莫问嘴里的碎布,就立刻能够听见他凄厉惨叫的剧痛。但是残忍的凌nVe却缓解了上难以忍受的瘙痒,君莫问闻见男人身上传来的温热的男X气味,满是暴,恐惧得心跳快要心脏都要坏掉了,但胯下却更烫了。

        君莫问浑身发汗,大汉伸手m0向君莫问的裆间,那里又是汗又是水,甫被触碰,不由自主地胀得更大。君莫问羞耻地想合起腿来,又被一鞭cH0U打在上,被迫僵住。

        “我还当是什么y骨头,也不过是个喜欢挨打的娼妓,”大汉轻笑着,“再打两次你就要S了吧?”

        不,不对!他不是娼妓。

        君莫问想要大声地否认,却自nVe般无法控制地想象着大汉看着自己,轻蔑鄙夷的眼神。他仿佛看见大汉对自己露出轻视讽刺的嘲笑,嘲笑他自称朝廷命官,装得三贞九烈,却是个被男人Ng拧捏x膛,yaNju还高昂着不住流水的下贱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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